“封杀”与解禁
2011-09-05 11:21:33

 

我小时候,有爱看书的“臭毛病”。因为书,老师曾经很宠我;后来又因为书,老师“封杀”过我。

上世纪五、六十年代,老爸先在乡里、后在‘公社”工作。他带回家的《XX宣传》、《支部生活》和《人民日报》等,成了我爱翻的东东。上小学后,我看得较早的课外书,是《找红军》。班里建立“图书角”后,我借到的第一本书,是《烽火十三寨》。内容是“打仗”的,细节今已不记。后来,又看了峻青著的《胶东纪事》。这本书的内容,至今还记一些。

由于看课外书较多,作文就较好。作文较好,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就喜欢。马老师“封杀”我看课外书,起因是我看过的几本书中,有的发生了损毁。现在想起来,可能是别人看时损坏了,转到我手上时,我没发现也没报告,所以担上了责任。

老师“下令”:全班任何人,都不能借书给我看。为此,我在别的同学看书时,站在他的背后看。这种情况多了,有人报告了马老师。马老师感慨之际,解除了对我的“封杀”。当时,我真有一种“解放”的感觉:又能看书了——真好!

因为作文好,老师表扬过我N次。我在小学担任的“最高职务”——“三道杠”,也是他力排众议让我当的。1967年秋,由于“文革”学校停课。在某同学家里,他用一上午的时间,动员我改变对某些事情的看法。我那年13岁,坚持不改变。从此,我们就“生分‘起来。再往后,他调回了原籍。

19786月,我在大一上课。偶一回头,发现有人在后面听课。再一看,像是马老师。下课后我问他:“您是不是马老师?”他说是,又问我是谁。我说了名字后,他说:“我还在老家教学。”

从事新闻工作后,有机会到县里采访,我曾向别人问过他的情况。遗憾的是:说得都不是太清楚。由于路不顺等原因,我也未专程去看他。

老师今如健在,希望能见一面:他早年对我的积极影响,毕竟是不可磨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