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阿变“小鹿”  姥爷 摄

昨天，小阿下课20分钟前，小阿娘电话来，说自己正忙着，问我能否去幼儿园接娃子。我说可以，就起身关机下了楼。

走到路边，公交车刚刚过去。我一想：还不算老，走着去吧。

走到幼儿园上了楼，下课已5分钟了。班里还有3个小朋友。小阿看见我，拿着画跑了出来。画上有个耳朵小、嘴大的东东，还有月亮星星。我问画得是啥？英英老师说是猪。换上室外鞋，穿好防寒服，我和小阿往外走。

天色已晚，小阿还要去商店。我跟着进去，他要买什么“手炮陀螺”。两个商店都没有。他又要买一块钱的巧克力豆。我说没带钱，然后往家走。

小阿娘开车来接，刚坐上到家，小阿爹来电，说自北京返回，一小时后到老家。老家距市内有20公里，小阿娘要开车去接他。这时，我抱小阿下了车。

到我家吃了饭，小阿“复习”起功课来。先让我讲《幼儿画报》上的故事《变形糖》，又让讲《不一样的卡梅拉之我想有个弟弟》。讲完，自己跑到挂图前。我问：“还记得那一首？”

小阿指着念道：“凉州词，王之焕：黄河远上白云间，一片孤城万仞山……啥字儿？”

我说：“羌笛。”小阿继续念道：“羌笛何须……啥字儿？”我说：“怨杨柳。”

小阿念道：“怨杨柳，春风不度玉门关。”

今天早上，小阿7点50分上幼儿园。我送到门口时，英英老师说：“昨天上观摩课，小阿猛‘显摆’呀！走线时，他的脚抬得比别人高。有的老师说，这不是走线。叠被子时，他叠得太仔细了，全班都在看他。有的老师说，他是在享受过程。”

我听了笑着说：“还是要按规矩办。”

英英笑言：“恐怕早把规矩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