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阿姥爷 著
(续昨)师妹“病”了。 谁都可以去看她,唯独我不能。原因很简单,怕她受刺激。 我不去看她也不行,有一次,她找到家里来“看”我! 在这种情况下,父亲又和我谈了一次: 两个人在一起,到底行不行? 我说不行,真的不行,没有那种感觉。如果非要谈婚论嫁,可能我也会“病”。 和师傅通气后,老爸把我放到50公里外,去一家水泥厂当临时工。 师妹找不到我,显得有些狂燥。师傅出车去外地,有时就捎上她。想让她散下心。有一次卸了水泵,在招待所住下后,晚饭后找不到她了! 过马路到对面公园找,一双中年夫妇正陪着她,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闲聊。 这对中年夫妇对师傅说,从这儿路过,见师妹双泪长流。她对着黑暗高喊: X——X——X—— 我——爱——你—— 你——在——哪儿——! 他们见状,连忙问她:“孩子,你没病吧?” 师妹说:“我没病,我头脑很清楚。我可以背《孙子兵法》:‘兵者,国之大事。生S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察也……”随后,又给人家背《道德经》:“道可道,非常道;名可名,非常名…… 大段地背,一字不差。 这对中年夫妇,原在大学教书,后到干校劳动。二人睹此,极为震惊。送她回招待所她不回,就在原地陪她,劝她…… 当年,没有专业心理干预,家人也没更好的办法。半年以后,她终于得了青春分裂症。 得了这病,农村当然不能再去,副支书和民兵营长也不能再当。我父亲找到在省精神病院当院长的战友,安排她住了两年院。同病室共三个人,一个是不到十四岁的小女孩,背书比不过同学——病了。另一个30多岁,丈夫另结新欢——病了…… 师妹一直治了两年多,才基本痊愈。出院后,被安排在电机厂开卧式铣床。活儿不重,也没有危险。虽然偶尔犯病,但基本还算正常。再后来,找了个对象嫁人。谁知一年以后,小两口儿磨了两句嘴,她一气喝了“敌敌畏”…… 我闻听噩耗,如五雷轰顶——我害人了!害S了一个人哪…… 我也有委屈: 男女交往,我没有说“不”的权利? 谁看上了我,我就必须答应?(未完,待续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