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烦抽+烟
(续昨)愤青“先驱”曹雪芹先生,曾借贾宝玉哥哥的口,说出了对女童鞋们的看法:“女儿是水做的骨肉。”
看看,水做的——晶莹剔透!多好!
透亮的东东,能够混浊吗?正确答案:不能。好,既然不能,那么一看到有些女士抽+烟,本姥爷自幼就比较烦。小学同学木木她妈抽+烟,我比较烦。大学同学他妈抽+烟,我也比较烦……
木木,满脸雀斑。小姑娘十四五岁时,挑两桶水从我面前经过,小手一摆,扭得像跳舞一样。后来,她去生产队干活儿,收工时坐马车回家。走到半道儿,天一打雷,牲口惊了,拉着大车狂奔!车上的人,一个一个往下跳!轮到木木跳了,她落地后一个踉跄,车轮从她的左腿上轧过……
从医院出来,木木瘸了。长大后嫁到外庄,西南十五里开外的刘店,男人是个麻子。
木木是英子吗?不是。不是为什么说她?因为她妈……抽+烟。
我的一个大学同学,父母当年是南下干部。他家墙上的相框里,有张发黄的照片。二人身穿制服,挂着胸章。爸爸佩+枪,妈妈短发,上衣口袋里插着钢笔——真不是一般的帅!就地转业后,爸爸任百货公司经理,妈妈在重工局工作。再后来,因为工作上的事儿,爸爸和上司吵了一架。结果,一个“目无组织”,职务没了。又结果,老爹就此郁闷病逝。你说吧,妈妈还怎么高兴?
长大我知道了:木木她妈抽烟,并不关木木的事儿。先不要说她敢管不敢,就是她敢管,只怕也管不了。木木嫁人后,育有一儿一女。儿子技校毕业,在机械厂修模,月薪1700元。女儿学高分子材料,拿到硕士学位后,现在苏州外企当部门经理。什么新潮早教,什么科学育儿,木木成功了!小学没毕业,现在是硕士她妈。
我同学长大成人,由于经济受限,只能抽两毛钱一盒的烟。发达了定居加拿大,那是后来的事儿。
同学他妈是英子吗?还不是。不是你干嘛说她?因为夫君去世后,她开始抽+烟……
那年我从南昌返乡,坐得是硬卧。车过长沙,两个湖北女子,描眉画眼,烫发。像从刚从南边,办了些货回来。二人聊着聊着,从包里掏出烟来,是不是“摩尔”我不知道。你一枝,我一枝,旁若无人地抽了起来,边抽边聊。
我说:“抽+烟有损于美容啊。”
二人听了,像没听见一样。不理我,继续抽。
她俩也不是英子,我说她俩——是因为她俩抽+烟。
我大学老师的女儿,在我任部门主任时,时常跑前跑后,貌似是我的小“马仔”。人鬼,记忆力好,外号“考试机器”。她拿到“双学位”后,我偶然发现,“马仔”有时居然敢抽+烟!当时我说:“看我不报告老师,让他打你屁屁!”
该师妹听了嫣然一笑,全不当成回事儿。去年,人家儿子走了香港中文大学,全市就一个——看看,妈妈偶尔抽个小烟儿,并不影响孩子成才啊。
偶尔抽+烟的师妹,更不是英子。
姥爷?您怎么老说抽+烟的事儿呀!嘘——小声点儿。因为呀,下面我要说到的英子,她,抽+烟。
(未完,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