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阿爹妈给姥姥送的花
小阿送给姥姥的花
今天上午10时许,我和姥姥去医院看病号刚到家,小阿娘就来电话。让我去楼下等,说她买了红烧猪蹄。 走到楼西头,她家的车正好过来。原来,这是人家在母亲节给老娘的“意思”。我看是小阿爹开车,小阿和妈妈坐在后排,就问:“是去他爷爷家吗?”他们说是,下午回来。 下午3时许,小阿高叫姥爷,大拍主门。我开门接着后,小阿娘闪人。 小阿手里捧着一束花,说是爹妈送给姥姥的。姥姥找了个塑料瓶,放水后把花养了起来。小阿问我:“你去看你妈妈了没有?” 我说:“去了呀!昨天咱们一块儿去的,你忘了?” 小阿不再说这事,说我要上网。我拿来一小瓶酒精,和小阿用棉签,对键盘、鼠标、开关,音箱旋钮等消毒,然后才让他开机。 玩了半小时游戏,小阿去南阳台玩。这时,我给小阿娘打电话,问今天练跆拳道不练。小阿听了说:“但是我今天可累呀!”我说:“你是不是想睡觉?想睡觉马上往床上跑,妈妈来以前要睡着。”小阿一听,立马上了西卧室的床。 上床后,小阿全部脱光。一会儿向姥姥要水喝,一会儿又要背心穿。这时,小阿爹敲门。我一开,他拿着护具进来了。我说:“小阿说想睡。”他说:“睡着了没有?” 我说:“好象还没有。” 他说:“真睡着就不去了,没睡着就要去。” 这时,小阿要吃大米。姥姥抱着他出来,坐在客厅沙发上,让他一口一口地吃。 吃好后,姥姥给换上训练服。小阿爹说:“怎么样?出发吧?” 小阿说:“但是我想睡。” 小阿爹说:“你看你的眼瞪得多大!来,让我抱抱你。如果在汽车上你能睡着,今天咱就不练了。” 小阿说:“但是我可想睡呀。”边说边被爸爸抱着下了楼。 上车后,仍然说想睡,并且还哭了。声音不大,有泪,属“表演性哭泣”。到了道馆一下车,仍要爸爸抱。抱到训练场,往地上一放,就往教练身边跑。跑了几步又回来,说:“姥爷?我的腰带呢?” 我说:“在护具包里。”翻出来递给他,一接着就又跑了。 晚7时许,训练结束。教练给每人孩子发了一束玫瑰,让回去送给女家长。小阿到我家楼下,大叫两声姥姥,说我又给你送花来了。上楼回家,跑到北阳台和姥姥忙乎摊煎饼,又把炒大米、调黄瓜,端到客厅茶几上。小阿爹吃了饭后,小阿娘工作结束。我和小阿爹先后离家后,小阿继续和姥姥在家热闹。不过,热闹不了多大会儿,吃饭洗澡后,很快就要睡。

